尤其是商羽与顾泽生,两人似乎认识其中那个被强喂酒水的俊俏少年笑笑。
见少年被辛辣的酒水呛得面红耳赤,泪眼汪汪,两人面上都闪过某种屈辱的恨意。
恨意一闪而逝,转眼就不见了。
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头发花白,面白无须的老者身上,对他们并没有多少留心。
倒是白糖,因为跟商羽站得近,偶尔抬头时,飞快地瞥了一眼。
看来,这个老不休的老公公似乎并不是单纯为了裴琰而来。
如此一来倒也说得通,为什么邀请银行大佬裴琰,却偏要请他的客人一起过来了。
刘公公请了人来,却并不出声打招呼,目不斜视与少年们嘻嘻哈哈,放浪地嬉闹着。
偶尔投来的目光中,也充满了无知的傲慢。
虽然沈镜跟在白糖身后,比较靠近门口的位置,但刘公公每次状似无意地投来目光时,白糖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肩膀,将沈镜往角落里挤了挤。
沈镜这变态生得貌美如花,又男女通吃,荤素不忌,肯定要招刘公公这种老色胚的惦记。
当然,她也不是吃醋。
护食知道吧?
这是某种动物的天性。
刚好金丝雀也是动物的一种,护食也是正常。
“刘公公,好久不见,您老别来无恙。”
裴琰作为变态男团的代言人,在所有人都不出面的情况下,只能挺身而出。
“裴先生现在得意了,身边全是贵人,怕是早就忘了咱家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