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巨响。
血花四溅。
司机临死前那双睁大了的双眼就这样没有任何焦点地看着白糖。
就这么一眼,直接就把她一帆风顺的人生彻底摧毁了。
白糖浑身僵硬了一会儿,恐惧在那一瞬间席卷了她,嗓子里压着一声尖叫,却怎么也喊不出来。
冷风一吹,她瞬间又清醒过来,害怕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涌上眼眶,早已拔腿狂奔。
为了活命,她必须逃!
可从小娇生惯养的她怎么跑得赢受过特殊训练的变态手下?
自然是被人拎小鸡崽子一样拎到沈镜几人面前。
那是白糖第一次看见沈镜,裴琰,还有白术。
彼时,周熹跟谢宴都不在现场。
沈镜三人身形挺拔,却都瘦得过分。
他们穿着同款黑色西装,手里拿着同款黑色手枪。
甚至,他们开枪的姿势也是相同的。
凶狠,残忍,嗜血,无情,杀伐果断。
迷彩服男人押着白糖走进别墅时,沈镜正好抓着一个人的衣领,那把黑色的枪就抵在那个人的头上。
沈镜他半侧着身子,额前的碎发轻轻扫下来,眉目半遮,黑色眼眸若隐若现,却依旧好看得像天使下凡。
可这样好看的一个男人,他的脸色却异常苍白,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