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熹冷冷抬眸,面无表情道:“你有病吗?哪有上赶着上医院的?”
谢宴反正也习惯了周熹要死不活的说话方式,露出一副可怜相,一边疯狂进食,一边哭唧唧说道:“还不是我们家的老爷子,这两天巡捕房那边一直在派人打捞尸体,却一直没有消息传来,老爷子愁得食不下咽,害我们这些小辈也不敢在他面前胡吃海塞。”
“你不会躲自己房间吃吗?”周熹面无表情给他支招。
谢宴一听这话都快哭了:“老爷子不知道发什么神经,这两天一直就让我一个人陪他吃饭。”
“就那老头吃的素斋,真他娘的难吃,这两天我嘴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。”
说话间,谢宴又抓起一个大猪蹄子,狼狈地啃了起来。
白术突然将筷子一放,嫌弃地撇嘴道:“你他妈是饿死鬼投胎吗?”
“呸!要你管!”
谢宴吐吐舌头,做着鬼脸道:“你不知道上辈子我是饿死的吗?”
白术心里烦得不行,隐忍地看向一直默不作声,优雅吃饭的裴琰:“老裴,能把这小子拉出去罚站吗?我一看他的傻脸,就一点胃口都没有。”
“呸,你自己被糖糖算计了,心里老大不舒服,管我啥子事?”
说完,谢宴抓着大猪蹄子,转头看向裴琰,眨巴着眼睛撒娇:“哥,你看白狗,他老是故意针对我,今天你跟二哥都在这里,一定要替我做主啊!”
裴琰作势放下筷子,眼神沉静地看着白术:“阿术,你是当哥哥的,让着点弟弟。”
“可拉倒吧!谁爱跟这傻子当兄弟!”白术呸了一声,翘起了二郎腿。
本想抽出一根烟,想到今天上午发生的事,又憋屈地将烟瘾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