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民一声不吭蹲在人质面前,非常乐意看见原本高高在上的两条老狗打架,脸上早就乐开了花。
见二位大佬吵得差不多了,谢宴这时终于换下了乖宝宝的表情,及时出声安慰老爸:“就让他们先吧,反正不论先后,人总归还在这条船上,他跑不掉的。”
谢老爷子自然不愿意,输人不输阵,就是死也要捍卫潮帮的尊严。
谢宴一抬下巴,示意老爷子看向刘民的方向:“那边的疯狗已经上了兴头了,您难道真的想看他当着您的面撕票吗?”
一听撕票两字,谢老爷子急忙搜寻刘民的这个人的身影,果然看见刘民就蹲在最前排人质的身边,手中的枪一晃一晃的,里面不长眼的枪子随时都可能打在其中某一个人的身上。
这个人自然也包括他的宝贝儿子谢文武。
看见谢老爷子如裴琰所说闭上了嘴,刘民蹲在人质面前,露出邪恶的笑容,催促道:“怎么样?你们决定好了吗?要是二位的意见无法达成一致,那我可是不会放人的。”
谢老爷子用力闭了闭眼,声音嘶哑道:“就,按你们说的办。”
白老大斥声喊道:“钱就在这里,马上把人给我带过来!”
直到这时,刘民的脸颊终于浮现出一抹屈辱的表情,眼角狠狠一抽,转头看向沈镜所装扮的中年大叔。
妈的,纵使他在香江俩巨头的面前再得意又怎么样,他终究也只是这个人面前的一条狗罢了!
刘民有些不甘愿地站起来,本想自己去拉白糖,可一想到那些藏在暗处的影子,又没有胆量反抗,最后只能憋屈地冲沈镜喊了一声:“喂,你,过来把人带过去!”
“是,老大。”沈镜故意压低了声线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