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糖听见这句话,不觉冷笑一声。
这个叫嚣着要当香江之王的男人也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怂货罢了。
裴琰淡笑:“不急,时间还早,刘先生再好好玩玩,等你们都准备好了再说。”
“为表诚意,我们这里还为刘先生准备了一些粗鄙的薄酒,如果刘先生不嫌弃的话,可以带着各位弟兄一起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刘民犹豫了一下,并没有马上答应。
也许是白糖的蛊惑起了作用,刘民这时再看夜色下的沈镜,只觉得他惊人的美貌,竟比白日所见更加的妖艳。
色字头上一把刀,刘民虽然胆小,可在利欲熏心的念头驱使下,还是带着一点期待又惊恐的心情看着沈镜,慢吞吞道:“不知道沈先生……可有空过去一叙?”
一直看着白糖的沈镜,这时终于转过脸,精致却冷漠的脸上不带任何情绪,没有任何感情地轻吐出三个字:“你也配。”
不是疑问句,祈使句,或是任何一种语气。
就是很平常的一句话。
却让人全身发冷,灵魂都忍不住颤栗。
沈镜他从头到脚,每一个细胞,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对面前这个男人表示不屑一顾。
而他明明在跟刘民说话,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愿意给他一丝一毫关注。
始终高高在上,有如睥睨万物蝼蚁的神。
刘民本就是从底层坑蒙拐骗发的家。
说实话,在他还落魄的时候,遇见过无数人看不起他的人,可从没有哪个人能像沈镜这样,给他一种低到了尘埃里的卑微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