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助眠。
白糖从没有求证过这个传言的真假。
倒是确实在别墅里常听见郭先生跟于老师的相声专场。
那是真的绕梁三日不绝于耳。
可见白术这德云男孩的属性,一点也不掺假。
自认为抓到了白术这变态的小辫子,白糖幸灾乐祸,洋洋得意。
沈镜在一旁,由得她胡闹,也不阻止。
倒是可怜了白术。
在牡丹小姐心疼的目光中,白术狠狠咳了五分钟,这才终于缓过劲来。
心里对白糖的恨意更是浓烈。
却碍于沈镜,不敢大肆发作。
在这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中,裴琰家的佣人很快送来了一副拿烟盒临时做成的纸牌。
牌面是沈镜亲手画的。
听说沈镜当年曾是某大佬的私生子,琴棋书画无一不通,倒是画得有模有样。
加上被沈镜仔细描绘过的两张大王小王,拢共52张扑克牌。
一人拿十七张,剩三张底牌。
拿到底牌的那人就是地主。
沈镜伸手将纸牌接过来,随口吩咐佣人上茶,这才大概讲了讲斗地主的基本规则,什么三带二,飞机,炸弹之类的。
主要是白糖她没玩过。
白糖本来就没什么心思陪变态玩,倚着一边胳膊,慵懒打了个哈欠,不等沈镜说完,便是漫不经心地打断他:“行了,懂了,发牌吧。”
沈镜表情一顿,随后语气亲昵地问:“真懂了?”
怎么地?
不相信她的智商是不是?
白糖头也不抬,“不就斗地主吗?斗地主不就两个打一个嘛,谁不会啊!行了,开牌吧。”
“嗤,不自量力。”白术随口嗤道。
白糖闻言,抬头看着他,表情傲然道:“等一下我要赢了你怎么办?”